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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行业:重要的是传播生活方式
“中国的房地产市场有诸多问题,但我们要全盘地看,评价要客观公正。”潘晓军说。
十几年来,房地产业在中国城市化进程中扮演着不可替代的角色。它对GDP的发展、国家财政收入都作出了很大贡献,最重要的是提高了人民生活水平。即便在上海这样产业结构完备的地区,房地产直接拉动的GDP约为17%,间接影响建筑材料、家电等行业所带动的GDP约为3%到7%,合计共约20%——在产业结构不完备的地区,这个数字可能更高。
有数字显示,“十五”期间,我国城镇居民人均居住面积平均每年增加1.02平方米,远快于全面房改前,2006年底,全国城市居民人均住房面积已达27平方米。然而在这个快速的发展过程中,房地产在各流程暴露的问题也不少,房地产价格居高不下难调控也让家庭经济不宽裕的民众怨声载道。
“我一直认为,调控是必须的,但也必须从制度层面入手,不能简单一刀切。”潘晓军第二次这样提到。他认为,在目前市场和社会环境下,如果用过去那种革命运动式的、情绪化的方式来进行调控,完全是不合时宜的。
“国家和政府要做的是加强制度建设,尽快改变房地产业信息不对称的现状,让民众在置业时不会因为信息的不透明而一头雾水。”潘晓军说,“泡泡应该被慢慢缩小,而不是一下刺破,这样才是稳定安全的。”
他说,对于房地产的从业人员而言,他们不是简单的制造业工作者,而是生活方式的设计师。“衣食住行”,人的四大基本需求中,“衣食行”都与“住”有关,“住”涵盖了人类需求的大部分。
一个人居住的方式集中反映了他的生活方式。怎样提供让人舒适的房子,首先要了解一个人生活的各个方面和细节,还要对人性、对社会生活有一个深刻的剖析。由此我们提供的就不仅仅是房子和空间,还是理念和精神。“好的项目,会用产品为你选出好的邻居。因为你们生活方式相近。”潘晓军说。
关于市场:潮退的时候,就知道谁在裸泳
“长沙今年的房地产行情,大家都知道是不怎么乐观的。”不完全确切数据显示,长沙去年成交量约800万平米,今年到5月底,成交量还在200万-300万这个数字之间徘徊。
“其实现在这个环境,不管是对消费者,还是对开发商都是有利的。”消费者可以有更多的选择空间;而只要是注重品质的开发商,都希望市场在竞争中变得更为规范。
“我们不把绝对的价格作为竞争手段,而是注重品质与价格的相对关系。潮水退的时候,就知道谁在裸泳。现在已不是去年热烈追涨的行情了,一个项目品质是否到位,看销售进度就一目了然了。”潘晓军说。
在国外被称为“不动产”的房地产,其最大的特点是“不动”,与区域的情况关系很大。长沙从人口规模、产业规模和辐射面来讲,力量不是特别惊人,整理的购买力还是有限的,一般以自住为主,投资需求不是特别旺盛。“从去年起到现在,已经有非常大体量的产品投入市场了,竞争愈演愈烈。去年市场价格有一个很快的上涨,今年应该是比较平稳的。”潘晓军认为。
潘晓军一直强调,市场是需要观望期的。“要给予时间,阵痛才会过去。”不过他认为,只是因为觉得不甘心、为了等而等是没有必要的。市场的“底”只有少数运气者能抄到,真正在今年有购房需求的人现在可以好好挑挑看了。
关于改革开放:时代给了个人很多机会
潘晓军从小比同龄人更为关心外界事物。他记事起已是文革后期,整个中国在发生很多事情,而这些事情在日后中国显示出的影响是极为深远的,比如“四人帮”的垮台,比如改革开放。
“对个人来讲,能够明确感受到改革开放带来变化的是1984年。”潘晓军说,“中国参加了洛杉矶奥运会,女排夺冠;国家粮食丰产;感觉每天似乎都有喜事发生,国家的实力增强了。”
电视、报纸和广播更多地提到改革,经常听到谁谁出国了,谁谁辞职下海了。“这都是以前没有感受过的。”整个社会的氛围由关心政治转而关注经济,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也提高了。很多家庭都是在这个时候由平房换的楼房,以前用大灶的,改用了煤气。“真的是感觉非常热闹的年代。”
“整个中国的上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上半页,在政治、经济领域的大变革席卷了一代人的个人命运。改革开放,给那时候的每个年轻人都打上了很深的烙印。”潘晓军记忆中难忘的1984年,他在读中学;几年以后,他大学毕业跟随“十万精英下海南”热潮,成为房地产业最早的一批从业者。
“回想起来,还是觉得很庆幸赶上了这样的时代,相对而言,我的父辈们就少了很多机会,可以改变自己的人生命运。”潘晓军说。关于往后,他说自己还是很享受这个行业,如果机会合适,他有冲动想去做房地产的边缘产业。看来是和房地产业“纠缠”到底了。 (文新浪湖南房产 姜丽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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