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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一财经日报》:国家此次提出了切实调整住房供应结构,并提出要有具体比例。
对此,你如何评价?
谢国忠:这种做法从短期来看,就是会增加一些小单元,对老百姓是有利的,他们会买得比较多。这种做法在韩国长期都有,在汉江南面一些房地产炒得最厉害的地方,韩国对住宅结构都有具体的比例要求,但现在还没有收到实际效果。
在中国存在一个问题,因为没有各种不同面积户型的生产量统计,也没有不同面积户型的存量统计,什么样的住房结构才为合理还不太好说。但肯定不是供应不够的问题。中国许多人不是购一套住房,而是多次重复购置,一小部分人买房子就像收集邮票、古董一样,这是一件非常奇特的事情。
《第一财经日报》:对于运用税收、信贷、土地政策的调节作用,完善住房转让环节税收政策,你如何理解?
谢国忠:这个措施大多数国家都有,主要目的是打击投机。中国目前对房地产征收的增值税为5%,这只具有象征意义。如果提高到征收80%,然后每年降10%,8年就差不多不用征收了,征税不是目的,主要是将投机需求降到最低。
中国房地产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建立为购房者服务的市场,而房地产大多是为地方政府服务,每年地方财政的三到四成收入是来自房地产。
但遗憾的是,中国并没有为地方政府融资需求开门。有效的方法是国家实行透明化发展,比如开一个债市,允许地方政府进行债券融资。在美国,许多州政府就是靠地方政府发债起了关键作用。这是解决房地产根本症结的良方,如果不走这条路,地方的融资需求问题将无法得到根除,地方政府发展积极性在哪呢?
《第一财经日报》:对于合理控制城市房屋拆迁,进行房地产的全过程监管,加快城镇廉租住房制度建设,完善房地产统计和信息披露制度等调控精神,你如何评价?从总体讲,此次“国六条”与去年“国八条”相比有什么不一样?
谢国忠:房地产是地方性的市场,调控需要地方政府的配合。此次对通过房屋拆迁增加需求的规范,是对地方政府提出了一个警告,不要再操作市场;许多地方统计信息失真,有时是地方故意造成供不应求假象,这些都会在短期内让地方政府收敛起来。
总体上讲,此次调控是一个进步,和往年相比,也更加注重运用市场化的措施,更加注重建立市场化机制。比如廉租住房制度建设,随后可能会有具体的技术性解决方案;对于征税的问题,20%的交易增值税也可能会实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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